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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氏皱了下眉头，李招娣不过是一个寄居的亲戚，怎么有资格对苏明珠指手画脚的，别说只是看话本，就是苏明珠喜欢听玉碎的声音，买玉摔着玩，李招娣也没资格说一句苏明珠做的不对。

靖远侯说道：你们都出去走走也是好的。

姜启晟见苏明珠不再提苏瑶的事情，也就不再说评论什么：你书房有些书很有意思。

李招娣咬了下唇，神色间露出几分委屈，侧脸正好对着姜启晟，说道：我也没有别的意思。

李招娣拧了下帕子：就是听丫环讨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