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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至此刻，霍靳北才终于低低开口道：你什么时候冷静了，我什么时候把东西还给你。

你知道，第一种人，最喜欢欺负什么人吗？千星说，就是这种女孩。她们听话，她们乖巧，她们活得小心翼翼——可是她们，偏偏不能保护自己。

千星在楼下那家便利店，慢条斯理地吃完那只冰激凌，发了会儿呆，又选了几包极其不健康的零食，这才又回到医院，重新上了楼，走进了宋清源的病房。

霍靳北安静了片刻，才开口道：重要吗？

她走出病房，到外面的起居室，拿起自己的简易形状，又朝病房里看了一眼，终于还是扭头离开了。

可是这天晚上，因为好不容易才找到晚自习后的机会请教了数学老师两道题，她离开学校的时候，人潮已经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