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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是错觉，顾潇潇歪着脑袋问肖战：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？

对不起肖战又说了一次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魏如昀眼神倏然冷漠，按在她肩上的手突然用力。

肖战勾唇冷笑，岂会看不出来陆宁想看笑话，丢下这句话之后，也不给陆宁反应的机会，砰的一声将门甩上。